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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e in the Sky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by The Beatles
In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1967.
——
Picture yourself in a boat on a river,
Wtih tangerine trees and marmalade skies
Somebody calls you, you answer quite slowly,
A girl with Kaleidoscope eyes.

Cellophane flowers of yellow and green,
Towering over your head.
Look for the girl with the sun in her eyes,
And she’s gone.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Ah~~~~~

Follow her down to a bridge by a fountain
Where rocking horse people eat marshmallow pies,
Everyone smiles as you drift past the flowers,
That grow so incredibly high.

Newspaper taxis appear on the shore,
Waiting to take you away.
Climb in the back with your head in the clouds,
And you’re gone.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Ah~~~~~

Picture yourself on a train in a station,
With plasticine porters with looking glass ties,
Suddenly someone is there at the turnstile,
The girl with kaleidoscope eye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成露茜博士紀念網站
破報悼文

a certain Slant of light

昏脹與疲憊。沖澡,鎮靜,穩定。紫色的液體濺落在白色浴缸,芋頭蕃薯混著豆奶咖啡,從消化道洄流而上的早餐。
焦慮湧現,做稿子寫報告,以及其他,不及其他。無法入睡的清晨四點,決定起來喝一小杯高粱,但熄燈前讀了莒哈絲很好。
祛除壓力:繼續做+認清現實放手之必要。
—–

A wounded Deer — leaps highest –
I’ve heard the Hunter tell –
‘Tis but the Ecstasy of death
And then the Brake is still!

The smitten Rock that gushes!
The trampled Steel that springs!
A Cheek is always redder
Just where the Hectic stings!

Mirth is the Mail of Anguish
In which it cautious Arm,
Lest Anybody spy the blood
And 『you’re hurt』 exclaim!
(Emily Dickinson)
(一邊吃昨晚剩下的羊肉爐一邊讀這首詩,啊。)

dog on the wheels

上週買了台MP3,因為想讓耳朵裡充滿Plath念詩的聲音睡覺,結果下載的檔案格式不合,也不懂轉換格式。前兩天聽著playground love邊寫作業,真是曲終人散,機器突然就死當了,一動也不動,直到耗光所有的電力。
晚上交了一篇期末報告,拘謹的瘋狂,描繪過多分析不足。轉型失敗有點喪氣。真的不能再喃喃自語了,至少在寫論文時要徹底改變才行,唉。
還是dog on the wheels。
最近對於自己的年紀有些錯亂,友朋紛紛結婚生子奔向他方,買屋購車累積存款,連小阿肥都上了幼稚園,小蔚蔚也會說「好~」了。雖然非常在意所謂人生階段的時候已過,不過年歲增長了,還是一樣的茫然無知,自己也要不好意思起來。

黑膠人生

在彎彎的山路聽倩女幽魂,許多日子裡的開工曲。其實不太清楚自己在裡頭得到的是怎樣的安慰。
孤鳥好友送的1988年張國榮演唱會版,喬裝成黑膠片模樣的兩片CD,最喜歡裡頭的兩首鬼歌。
究竟是幾轉的呢。調錯轉速的。過度磨損的。跳針的。過時的。ashes of time. 咳咳。真希望能是東成西就。

詞曲:黃霑;張國榮唱

人生路 美夢似路長
路裡風霜 風霜撲面乾
紅塵裡 美夢有幾多方向
風彷彿在夢中輕嘆
路隨人茫茫
人間路 美夢與熱望
夢裡依稀 依稀有淚光
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
風彷彿在夢中輕嘆
路隨人茫茫
人間路 快樂少年郎
路裡崎嶇 崎嶇不見陽光
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
一絲絲夢幻般風裡
路和人茫茫
絲絲夢幻般風雨
路隨人茫茫

快樂的回憶

傍晚回家,向居處附近擺攤的婆婆買了她自家種的青菜,看見便心情很好的青菜,一把紅鳳、一把蘿蔓、兩把A菜。遞過五十元硬幣,婆婆親切的問候,說我好一陣子沒見了,遞回十元。便宜得讓我愣了一下並又燃起了買煙的罪惡感……。回家弄晚餐,兩塊昨晚的蘿蔔糕放到電鍋裡蒸熱,同時洗青菜、切蒜頭、燙青菜,沖了杯茶替代湯,決定鬆懈一下再工作,邊吃晚餐邊看了DVD,夢遊夏威夷。

兩三週沒回家,一個熟悉的長輩前天過世了:一個嘔吐的清晨,救護車送進加護病房,檢查是腦瘤,一週便過去了,五十四歲。嘔吐到昏迷,很短的時間。
回想那最後一面,記憶很依稀,好像是在家裡樓下的大埕,他騎摩托車進來上班,而我趕著出門。跟他在工廠裡遇見了,一向就是不太正經的彼此胡說八道開玩笑,但那天太匆忙了,問答間我好像太正經了,不記得說了甚麼,很不重要的正經話吧。

又晚了,睡覺,明天要盡量早起繼續工作。

feeling bad, acting up

昨晨早起讀書,讀至標題/感覺糟糕,故障了/,起身想倒水喝,然後,在客廳滑了一跤,頗痛,坐在地上一邊疼一邊笑,幸好沒撞傷腦袋,黃金右手多了些瘀痕。太忙,晚上一路昏睡了八、九個小時,定了鬧鐘的手機也窩到了被子裏一塊兒睡,直到被鄰居的爭執聲吵醒,清醒的片刻摔倒的效應也醒了,渾身痠痛,落下時的重力集中在右邊,所以更有感覺些,從頸子、肩胛到背部,零件被拆下沒裝好的感覺。躺在床上,決定要慢慢起床。窗外掉進一些微光,風掀起窗簾隨著一起一落,在天花板上形成轉動快速的光影,想起了蟲師裏的光脈。
前次在浴室滑了一下,直徑七、八公分的瘀青許久而緩慢地褪去。這回面積大,而且在右邊,就靠右手混飯吃了……得處理一下,不知上哪兒去弄。
想起來自己好像是很容易跌倒的人。

時間的蟲子

想寫一篇時間的蟲子,但時間都給蟲子吃掉了。

Gone are the days.

中秋陪媽媽跟家人回澎湖過節,乘著颱風將屆未屆的七、八級風浪到虎井,重建的祖厝寬廣但乏人生活其間的氣息,不復再是記憶中的外婆家,消逝於遙遠他境的灣岸與夢土。匆忙間未爬上堤岸眺望大海,也沒能步上西山走走,看美麗的落日與晚霞。搖搖晃晃回到台北,暈機頭昏腦脹,再與哥哥合力把十來箱的漁貨土產和行李抬上樓,一一分類擺進冰箱,累的。

隔天兩個外甥女一前一後給驗出了H1N1,口罩的效用可疑,但家人還是乖乖地戴起了口罩。夜裏趨車返回租處,開始自我隔離,自己染上了倒不要緊,殃及他人不好。沒去上課,維持最基本的閱讀,工作效率稀微,鎮日就是頭痛,但向來就容易頭痛,季節轉換連著幾天疼並不特別,喉嚨微痛,是因為抽煙吧……,不時微熱,但沒有高燒,快篩也篩不出什麼來,況且準確度只有六成……長期就是疲勞狀態,近幾日的倦怠也是一般的常態,總之似乎不是病毒的緣故,倒是垮掉的心情在作祟。後來,除了偶而的氣弱時候,強迫自己盡可能每一天全力以赴,最好是累極了可以摔到牀上便昏睡。不是為了完成什麼,只是在某個時刻決定了,然後就這麼做,也只能這麼做。

然而這兩天的確存在得很氣餒吧,覺得非常的他X的在悶燒。傍晚去打了籃球,連小人物上籃都快要不行了,但落在籃框旁一格格交錯的影子很好,風胡亂地吹很好,轉眼便將散去的陽光也很好。秋夜,這兩晚的風涼冷,樹梢的枝葉左右擺盪,咬著煙,坐在屋頂看天邊的月,那樣的光,那樣的明亮,安安靜靜接受這些不許吵鬧。租《蟲師》來看,打算每天睡醒睡前看看,需要一些力量,一種轉換然後可以繼續衝完這輩子的什麼。為了謝絕來生,必得要非常用力地度過每一天才行。

第314葉

到租處附近散步,順著公路邊沿走,穿過一個小公園,傍晚的公園裏有夫婦,以及更多的夫婦,陪伴孩子在玩著溜滑梯、鞦韆和其他彩色的設施。有些幸福與我無關。但聊為自慰的,在這瘟疫與災難將襲的世界裏,生命只要終結在自己就好,不用牽掛更多。

循著台階向上,切進另一條公路,再往前走,見到的應該是湖,但湖水乾涸只剩一池小塘,大片積淤的沙土地上散著一叢叢的青草,在殘存的湖水邊角上有間不知是餐廳還是咖啡館的新穎樓房,想起枯魚之肆,而路旁的招牌上寫著:在水一方。詩句裏迷離的白霧,在這兒是飄過來的炭烤之煙,雜著烤香腸的味道。從香腸攤旁的石階往上,小平台上有一六角柱狀碑,一九五六年落下的碑文,小部分碑石已經殘毀。撫摸那些凸凸凹凹的痕跡,剛經過的那片殘山賸水就是青草湖,自己一路走在117縣道上。

慢慢踅回原路,再一次穿越小公園,腳踏落葉聲響,想起前兩天課堂上老師投入講解魯迅的〈蠟葉〉,在繽紛的紅、黃、綠葉間,那一片獨有一點蛀孔的病葉,一只黑色的病眼,透射出奇異而悚然的美。在公路旁的小攤上買了鄰近人家自己種的蕃薯葉和黃秋葵,然後懷抱著歉愧的心情走進超商買了一包煙——平平是草,前者滿滿一袋只要四十元,而新捐上路後,常抽的煙一包要八十塊。跟路旁夏日盛放的芒草花一樣,發了瘋的季節。

過了deadline仍處於停擺狀態的稿子,滿出來的工作與幾天後課堂報告前要讀的幾十頁英文。聽著花樣年華的OST,嘮嘮叨叨寫下的總是這些瑣瑣碎碎的事。

散逝

很久沒到山裡,老同學們一兩個月前就約了去爬山,卻睡過頭,鬧鐘不知是響過被按掉還是根本沒響過。感謝同學們耐心等了快一個鐘頭。沒去原本預定的地點,改走短距離的紗帽山,到得晚,陽光烈了,但山裡還是有風聲有蟲鳴,坐著聽,邊喘。
考慮買相機,帶D50走步道太重,後來也不太帶出門更且不太拍照,連flickr的帳號說不定都給取消了,而其實也已經很久很久沒到山裡。工作滿,週間又有四晚得到市療睡,恐怕還得睡上一陣子吧。前些日子終於買了MAC和書,想練排版,結果買了回來卻根本沒時間用,還是靠著無敵小黑衝衝衝。生活品質不太好,於是需要些消費,也想減緩持續的疲憊和下沈狀態。只能多到山裡去吧,但也不能到得太多,除了時間緊,左膝好像真廢了,不堪太過頻繁的操勞。可想見的未來,只會更胖更駝頭髮更白吧。想買Ricoh GRD II,有廣角也有狠利的近拍,能把書上的文字拍得很清楚吧,更想要的是輕些、有復古的手感,但就得花上一筆錢,遲疑著,雖然這幾年來,主要就是買買書,很少進電影院,連唱片都不太買了。
在二樓拉麵店等著吃碗好幾年沒再吃過的蔬菜拉麵,從窗口望過重慶南路另一邊的世界書局,黃澄澄的燈光,生之悲哀。但人老了,容易累,所以即便是發神經也持續不了太久。山裡的許多樹木,林間有呼呼的風響。都會散逝。

Be Still

看《冥王星的早餐》,是《夜訪吸血鬼》,也是《愛情的盡頭》的導演。
主角聖小貓。想起在英國讀書的阿班,希望他過得很好。

青山瀑布。走亂石堆疊間的步道。山澗時緩時疾地流,清澈而涼冷。像時間。

周迅主演的《李米的猜想》,竇唯配樂,重新編曲了《窗外》,想聽聽看周迅演唱的版本。
火星電台幫周迅作的專輯很好聽,雖然已經好久沒聽。夏天。

《布萊登棒棒糖》還是只讀了一半,也想讀《喜劇演員》,但好像暫時不能夠了。

發現四年多前已經貼過歌詞。人大概很難改變。
晚安。

——
竇唯,窗外,收錄於豔陽天

窗外 天空 腦海 無窮 綠色原野
妳燦爛的微笑 我拼命的奔跑
遠處飛過 無緣到村落 日落船又歸

看那天邊 白雲朵朵片片
就在瞬間 妳出現在眼前
還看到晚風在飛 還看到彩虹美

窗外 天空 腦海 無窮
我早已忘懷 是從那裡來
也只能相信 妳比我明白

This is not the end.

不過又是一個白晝的夜
一個醒來的黑

空無一色

讓鬧鐘與小孩聲響中斷了睡眠的早晨。張眼,姊姊如同先前的幾十個清晨,與夜晚,坐在電腦前玩線上麻將。鄰室傳來小阿肥的反覆絮叨,來來去去就是兩句「空無一色。照見五蘊皆空」,像是大話西遊裡讓菩薩也抓狂的唐僧羅家英。起床把貝果放進電鍋,心情惡劣,回到牀上,坐臥著轉動物星球、探索和國家地理頻道。古巴是加勒比海的蝙蝠之都,一個個鐘乳石洞裡伏著上百萬隻的蝙蝠,牠們緊挨著,相互取暖,能讓洞裡的溫度上升到四十度,稱為熱洞。科學家觀察蟑螂、鬼蟹、馬陸、蜈蚣的行走,特別是蟑螂,細緻觀察牠們在跑步機上一步一步的移動,放大牠們的腳,腳上的細毛讓蟑螂可以勾著微凸不平的牆面,垂直行走,毛上分泌的油液,則讓牠們在光滑的玻璃面上依然能無礙前進。科學家的蟑螂機器人,或該說機器蟑螂,在地面快速地來回移動。普爾野馬,土庫曼野驢,遠親斑馬,腳後的黑色條紋放大遍列全身,大鱷魚咬著過河的小斑馬,狠力一甩。回想心經才明白,是空不異色,不是空無一色。

The Answer

上週六, 一個下著雨的夜晚,去The Wall聽友人的表演,是張雨生的紀念音樂會。好些年沒踏進那兒了。開場前孤鳥好友跟人起了點小爭執,為了場子裡可否抽煙。孤鳥好友拿著吧台給的煙灰缸,執著前往入口處詢問工作人員,而我從一旁錯身,往洗手間去,然後佇立在走廊的煙灰缸旁抽煙。好友走近,猶然忿忿地說抽煙就污辱了張雨生嗎?問我為什麼不火大?不知道回答什麼,只是笑,說,因為我走低調憂鬱路線,所以不火大。孤鳥好友聞言不可置信望著我,表情誇張地笑了,說,難道我走的是高調瘋婆子的路線嗎。兩人一邊抽煙,一邊繼續笑著胡說。
朋友參與的樂團,表演的是「心底的中國」、「再見女郎」與「愛過了頭」,蠻好,雖然友人在台上泰半的時間裡,幾乎都是側身背對著觀眾彈吉他。沒聽完最後兩個團便先離開了,上午清掃堵住了排水孔的落葉,淋了雨的緣故吧,一整個的頭痛。

今晚,星期五,去立院群賢樓前聽Mon演唱。大概是因為前次沒能被動員到,朋友也乾脆,沒再來電相邀。一貫是打算站在外圍靜靜地看,但朋友笑著很熱情走過來,不認識的工作人員也遞來貼紙和橘黃色帶子,於是貼上貼紙,把帶子繫上背包,跟幾個相識的朋友打招呼,站著聽Mon彈吉他唱‘‘revolution” 、‘‘blown’in the wind”和「港都夜雨」,也幫忙拍了幾張相片。待Mon表演過後,便一人往中正廟走去。繞著學生們搭建的棚子、棚外聚集的人群,穿越牌樓,走過一圈,然後退到馬路的護欄旁,抽煙,循例遠望。有一個朋友說,靜坐就是要讓身體處於一種不舒服的狀態,以此去交換所訴求的,因此對期間曾看到的聚眾閒聊方式,有點不以為然吧。但漂流物如我,卻覺得能這樣很好,可以不用那樣聲嘶力竭的悲情而沈重,也是因為前人的努力吧,我想,帶著已變成前一代人的自我斷裂感,這一代的小孩將以他們特有的方式突圍而出吧,或者至少,將在自己的生命留下不同的痕跡。因為這樣近乎樂天的想像與希望著,所以那晚看到新聞報導運動的命名時,幾乎是欣喜笑著吞下了那一口飯。在紐澤西護欄上安靜坐了一會兒,離開,打算再走回立院,但方向感太差,返抵時已過了Mon和孤鳥好友離開的時間,於是又站了一會兒,也離開了現場。

在橋上塞車時,看天邊比往常來得巨大的月亮,河的另一頭有山,山上燈火點點聚集、離散,開著車窗,想起石川啄木的一握砂,風是握不住的,但吹過手心、灌進袖口,很涼,如果前方的國光客運不要噴著廢氣就好了。下午爸媽再次提起換車,極度擔心我又跟著天王星落難途中,這回沒再堅持,但在哥哥強烈建議買TOYOTA,而我表示異議卻難以給出合理答案的片刻,久違的任性口吻現身撂下:問我呢,我是不要TOYOTA的,但錢不是我出,讓我開什麼就開吧。哥哥有點愕然於我驟起的火氣,頓時自己也有點無奈。怎麼去解釋該品牌那強烈的家庭房車、完美的幸福氣息是如何地讓我不舒服,X的。晚間致電一位高中同學,請她明晚在婚宴上代包紅包,再轉ATM給她。如是者,還要許多許多回吧。

打開家門,兩個月大的小光頭安然甜睡在客廳沙發上,俯身輕握他的小手小腳。所有的答案。

花事

放了自己一上午假。看了一個半小時的動物星球頻道,讀讀書,接著睡大覺到十一點,繼續摸摸弄弄,翻翻書,接小孩放學,下午才開工。間中去電詢問事情,出乎自己意料,毫不客氣地飆了對方一頓,火氣退散後自我反省,罵得沒錯,但該換種措辭來罵。兼之也想,我是否終於要轉大人了,可以對人不假辭色。

夜晚趨車至孤鳥好友家,請託代為還書,翁老大也在,多坐了些時候,一起看了陳輝陽的《十二金釵眾生花》。有的MV好,有的MV差,收錄其中的林夕歌詞,則泰半很爛,但曲多好聽,歌手也唱得很好。先前跟小阿肥在家曾一起跳看了幾首歌,五歲小童不停問裡頭在幹嘛,覺得很無聊,頻頻要求換看別的,干擾太大。今晚聽見關淑怡的聲音,備覺感動;李香琴的喃喃自語也很好聽。麥婉欣拍的So Poetic,配的是周璇的《天涯歌女》,演員有何超儀和田原,把《蝴蝶》的班底搬過來似的。

翻翻睡前書,睡覺,明天醒來要好好努力。

一袋筍乾

上週陪姊姊回去拿幾件冬衣,幾近破裂的關係在無門可進的片刻結束。
找來鎖匠開門,然後脫離來意地開始收拾所有的東西。在那半個多小時裡,姊姊迅速、確實地動作著,我則啣命徒手抱著一捧捧的衣物,來回數趟放到車上,期間還接了兩通工作方面的來電。最後一趟,手上提著小孩的貼紙機和一袋什物,視線來回掃過姊姊無意取走的偌大婚紗照和一張張大人小孩的合照,而姊姊繼續動作迅速、確實地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取了一袋筍乾、幾盒花果茶……,我步出臥室愕然失笑問她幹嘛?「小孩愛吃,不帶走放著也是放著」——媽媽的神奇生物本能。而十年婚姻,一袋筍乾。

幾日都耽在家人的事情裡,工作進度嚴重落後,明天一早送完小孩上學,就來好好勤力追趕吧,「夢是好的;否則,錢是要緊的」。生日,就這樣過吧。